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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計算戰爭:3500億美元的市場怎么分?

2021-03-03 10:45:58  來源:豹變

摘要:云計算作為一種技術,其起源可追溯至上世紀50年代,但作為一種商業模式,至今不過20年。
關鍵詞: 云計算
云計算作為一種技術,其起源可追溯至上世紀50年代,但作為一種商業模式,至今不過20年。云之戰20年來,堅定不移者一枝獨秀,亞馬遜的AWS在全球獨占鰲頭,阿里云則在中國傲視群雄。遲疑不定者貽誤戰機后終于幡然醒悟,他們奮起直追投身戰場。“云”之戰,戰正酣。
 
作者 | 秦海清
 
關于云計算,中國互聯網界曾經有過一場著名的爭論。
 
2010年的春天,在中國第二屆IT領袖峰會的一個分論壇上,數字中國聯合會常務理事劉二飛拋出“云計算”話題,稱這是互聯網行業下一個必爭之地,請李彥宏和馬化騰講一下對云計算的理解,以及今后的打算。
 
李彥宏直言,云計算是“新瓶裝舊酒,沒有新東西”。馬化騰也在一旁“補刀”,稱云計算是一個比較超前的概念,現在做云計算為時過早。
 
只有臺下的馬云力挺云計算,當時阿里已經在云計算領域摸索了一年多。
 
馬云表示:“我們做云計算,不是因為它是新概念,而是市場需要,客戶需要。我們不是看上別人好,而是因為我們必須要做,如果我們不做,將來要死。”
 
這場爭論,成為中國云計算歷史上的名場面之一。
 
十幾年后的今天,云計算已經是一個巨頭林立、潛力巨大、競爭激烈的市場。阿里、亞馬遜、谷歌、微軟、騰訊、百度、華為等互聯網巨頭,彼此之間“戰爭”不斷。
 
競爭背后,是誘人的市場規模及潛力。據中國信通院統計,2019年,全球云計算市場規模達到1883億美元,預計2023年市場規模將超過3500億美元。在中國,2019年云計算市場規模達1334億元,增速38.61%,預計2023年市場規模將接近4000億元。
 
回顧云計算商業化的歷史,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發展脈絡。同時,新問題也隨之產生,在下一個十年,誰將成為這場云戰爭的贏家?
 
亞馬遜當老大,谷歌微軟不甘心
 
當BAT還在爭論云計算是否有商業價值的時候,大洋彼岸的電商巨頭亞馬遜早已展開行動,在2002年啟動了AWS(亞馬遜網絡服務)項目,也就是亞馬遜的云計算服務。
 
如今,亞馬遜成為了全球云計算市場的最大受益者。
 
財報顯示,2020年亞馬遜實現凈銷售額3860.64億美元,其中AWS占比僅11.75%,但貢獻了59%的運營利潤。2017年,AWS的運營利潤比亞馬遜總運營利潤還要多。
 
云服務已經成為亞馬遜最主要的利潤來源,如果沒有AWS,亞馬遜就會虧錢。
 
亞馬遜進軍云計算,完全是內驅力的結果。
 
作為全球最大的電商平臺,亞馬遜為了頂住銷售高峰期間的網站流量壓力,經常需要采購IT設備,但高峰過后,這些設備積攢的大量計算資源就處于閑置狀態。
 
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賣給需要的人。于是,2003年,貝佐斯的“影子顧問”、AWS負責人安迪·雅西提出了AWS的構想,其核心是將計算資源租給其他承擔不起IT成本的小公司使用。
 
這種構想后來被稱為“公有云服務”。貝佐斯把云計算比喻成“電網”,正如需要電力的人不需要自己建立電廠,需要算力的一方,也不一定要自己購買IT設備。
 
與公有云對應的還有私有云、混合云。對信息安全極為敏感的機構或企業來說,全部數據放在公有云平臺上風險很大,這時候就需要一個獨立的云平臺,由自己負責運營,這就是私有云。公有云和私有云混著用,就是混合云。
 
AWS之所以傲視群雄,除了先發制人,競爭對手也有點不爭氣。比如谷歌,不懂to B業務;再如微軟,云戰略缺乏定力。
 
先說谷歌。就在AWS正式啟動對外商用服務前不久,谷歌一位名叫比希利亞的工程師,建言時任CEO施密特搞云計算。2006年8月,施密特在搜索引擎大會上公開表達了對云計算的想法,卻未付諸有效行動。
 
AWS商用兩年后,谷歌才有進場的苗頭,推出了Google App Engine。雖然進了場,但由于長期依賴搜索引擎的谷歌很懂to C業務,在to B業務上缺乏經驗,一時找不到方向。
直到2015年VMware的前CEO黛安·格林出任谷歌云CEO,谷歌的云業務才有所起色。2016年,谷歌全球云市場份額排名前五。
 
谷歌能進前五,只是因為當時云服務市場還是藍海,除了亞馬遜,其他競爭對手都不太強。
 
2018年,谷歌云迎來新任主帥,甲骨文前高管托馬斯·庫里安,他逐漸為谷歌云拿下更多商業大單。
 
庫里安上任后的第二年,便放言要“趕亞超微”,躋身全球第二大云服務商。2019年年底,谷歌管理層再撂狠話,表示谷歌云要在2023年之前成為“全球第一”。
 
2020年2月,谷歌母公司Alphabet在財報中首次公開了云計算業務的數據。2019年第四季度,谷歌云收入為26.14億美元,全年89.18億美元,同期AWS的收入為99.54億美元和350.26億美元,著實甩了谷歌狠狠一巴掌。
 
另一家科技巨頭微軟,在云計算戰略上,也不像亞馬遜那樣篤定,一直很猶豫。
 
直到2010年3月,微軟時任CEO鮑爾默發表“We are all in”的演講,宣布微軟將全面發展云計算。此前一個月,微軟剛推出Windows Azure云計算平臺。
 
2011年1月,納德拉接手微軟剛剛起步的云業務。據納德拉回憶,當時亞馬遜還沒有披露AWS收入,但很明顯,它是領頭羊,其業務規模是微軟難以比肩的。更為致命的是,在云業務的重要性方面,微軟內部存在嚴重分歧。
 
這種情況在2014年2月結束了,因為納德拉接替鮑爾默成為微軟新任CEO。納德拉上任后即宣布要“移動為先、云為先”,并在戰略計劃上不再依賴Windows,而是擁抱云計算。
 
4月,納德拉將云業務的名字從Windows Azure改成了Microsoft Azure,這是微軟“放棄一切,以Windows為中心”的開始。
 
用納德拉的話說是,“必須重新發現微軟的靈魂”。他提出三大戰略,其中之一就是構建智能云平臺,幫助初創公司、小企業和大公司提升智能運算。
 
微軟真的變天了。2019年第二季度,微軟智能云部門收入首次超越PC部門。2020年第四季度,微軟實現收入430.76億美元,其中智能云收入146.01億美元,只比PC業務少了5億美元。
 
截至目前,微軟仍未單列云服務Azure的收入,無法與AWS、谷歌云直接對比,僅透露Azure的增速。
 
近5個季度以來,三個云服務商中,Azure和谷歌云每個季度的同比增速明顯高于AWS,這主要是因為AWS收入基數較大。
 
AWS能夠鶴立雞群,有一個非常簡單粗暴的打法,那就是降價。
 
2016年,亞馬遜CFO布萊恩·奧薩維斯基說過,降價是AWS的核心策略,并暗示與谷歌、微軟等云服務商之間價格戰不會停止。截至2020年上半年,AWS降價累計超過80次。
 
關于降價策略,貝佐斯的理解挺獨特,他說這是不想犯喬布斯的錯誤,“將iPhone定價過高,利潤過多,從而使智能手機市場成為吸引大規模競爭的眾矢之的。”
 
簡而言之,高利潤勢必吸引眾多玩家涌入。據《財經》雜志2016年報道,價格戰直接讓當時的幾十家云服務商減少至幾家,眾多規模較小的云服務商因為跟不起降價而失去客戶,進而退出市場競爭。
 
神奇的是,AWS雖然不斷降價,利潤反而一直增長,微軟、谷歌則不然,尤其是谷歌云,虧得一塌糊涂。
 
2020年,谷歌云總收入為130.59億元,運營虧損56.07億美元,同期AWS總收入為450.37億美元,運營利潤135.31億美元。
近三年來,谷歌云和AWS的利潤朝著相反的方向越走越遠。
 
阿里搶跑,騰訊百度緊追
 
云計算在中國的商業化探索,比美國晚了至少十年。
 
眼下中國的云計算戰場與像極了美國,也呈現出“一超多強”的局面,這個“超”就是阿里云。
 
彼時馬云與李彥宏、馬化騰激辯云計算,BAT被認為是中國最適合做云計算的公司,但由于戰略認識上的短見,百度、騰訊貽誤戰機,這是他們云計算暫時落后的原因。
 
2008年6月,馬云在阿里B2B高管會上第一次提出搞云計算,理由是“不知道云計算有什么用,但肯定有用”。顯然,這樣的理由很難服眾。
 
在內部一片反對聲中,馬云把王堅挖到了阿里。2007年,時任微軟亞洲研究院副院長的王堅,參加了阿里組織的“網俠大會”。當時王堅對馬云說,阿里如果沒有自己的技術,未來將會消失。這句話讓馬云印象深刻。
 
2009年春天,阿里的工程師們寫出了阿里云計算操作系統的第一行代碼。這是阿里歷史上最重要的三條代碼之一。同年9月,阿里宣布成立子公司“阿里云”。
 
這一年,被稱為中國云計算商業化的開端。
 
在后來的采訪報道中,百度和騰訊方面都認為,自己在2009年就開始布局云計算了,頗有“為賦新詞強說愁”的味道。如果真像馬云那樣篤定云計算,李彥宏和馬化騰也不會在2010年認為做云計算為時過早。
 
而百度和騰訊真正開始重視云計算,已經是2016年的事情了。這一年,阿里云的收入為55.66億元,同比增長138%。
 
2016年7月,百度公布云計算戰略,李彥宏承認過去一直在旁觀云計算,總覺得這個市場太簡單,只要做好搜索就行,他轉而又說“百度從一開始就是一家做云的公司”。
 
風口來了,人的口風都變了。
公布云戰略之前,百度已經有了“百度云”,其實就是一個網盤。2016年10月,“百度云”更名為“百度網盤”,原來的“百度開放云”更名為“百度云”,對標的正是“阿里云”。
 
一連串的更名,可以用李彥宏的話描述——“新瓶裝舊酒”。
 
11月,百度挖來SAP高管尹世明出任百度云總經理,讓他推動百度云由to C轉向to B。
 
百度云掌舵者、百度總裁張亞勤當時承認,阿里“搶跑”云計算,但認為整體市場是一場馬拉松,阿里也許跑了1公里,百度可能跑了0.5公里。
 
張亞勤言下之意是,路還長,咱們走著瞧。不過,這場馬拉松還沒跑完,張亞勤2019年就從百度退休了。
 
騰訊這邊,亞馬遜公布AWS財務數據后,馬化騰才發現,云計算挺有前景。
 
同樣是在2016年7月,馬化騰出席了騰訊“云+未來”峰會,騰訊云團隊像過節一樣開心。那天的演講中,馬化騰明確說,“互聯網+基礎設施的第一要素,就是云”。
 
當時掌舵騰訊云的湯道生表示,云業務是騰訊必須拿下的陣地。在接受《財經》雜志采訪時,湯道生承認,阿里云確實抓住了風口,有先發優勢。
 
百度和騰訊破除“心魔”之前,阿里云早已開始考慮下一步。
 
2014年底,胡曉明從王堅手中接過阿里云。胡曉明原來負責阿里小貸,阿里小貸也是阿里云第一個內部客戶,他到阿里云的目的是推動其商業化。據說胡曉明有“阿里頭號BD”之稱。
 
截至2016年第一季度,阿里云有51.3萬付費客戶。2017年第二季度,阿里云的付費客戶突破100萬。此外,阿里云在2016年積極“出海”,將業務延伸至日本、韓國、新加坡,以及中東和歐洲等。
 
2018年11月,阿里調整組織架構,胡曉明卸任阿里云總裁,阿里集團首席技術官張建鋒出任新成立的阿里云智能事業群總裁。阿里云業務在集團的地位再度提升。
 
在這一年,騰訊、百度的云業務組織也進行了大調整。
 
2018年是騰訊極為難捱的一年,其to B能力飽受質疑。9月中旬,騰訊的高層們齊聚香港懇談,馬化騰陳列了騰訊的諸多問題,其中一個就是——云到底是不是騰訊最重要的、一定要做的?
 
9月30日,騰訊正式宣布調整組織架構,轉向to B,新成立了“云與智慧產業事業群”,但凡與云相關的業務都收歸在內,仍由騰訊高級執行副總裁湯道生負責。
 
12月,百度將智能云事業部升級為智能云事業群,其中包括人工智能企業級業務和云業務,由百度云總經理尹世明負責,向百度總裁張亞勤匯報。
與AWS的策略一致,阿里云也喜歡降價。
 
據《財經》雜志報道,自2014年起,阿里云每年至少降價10次,年降幅達30%,每次降價都促使其他云服務商被迫跟進。2016年10月,阿里云下調核心云產品價格,最高降幅達50%。
 
在價格戰上,騰訊云曾出過一次奇招,引來非議。
 
2017年3月,騰訊云以1分錢的價格中標廈門政務云項目,而該項目預算近500萬元。隨后阿里云總裁胡曉明公開喊話,“馬化騰和他的團隊用1分錢的投標對行業進行了破壞。”
 
其實阿里云曾在2015年以免費的方式,承擔12306系統75%的余票流量查詢任務。彼時12306每到節假日就會系統崩潰,于是馬云告訴阿里云團隊,“不收一分錢,去支援他們(12306網站)。”
 
胡曉明對此解釋稱,阿里云是在解決問題,但廈門政務云項目是一個生意,兩者不能比較。
 
同樣是降價,AWS收獲了利潤,阿里云卻虧損了好久。據阿里財報,阿里云自商用以來就沒賺過錢。
 
在2020年第四季度,阿里云終于“翻身”了。當季阿里云實現收入161.15億元,經調整EBITA(息稅折舊攤銷前利潤)2400萬元,這是阿里云歷史首次季度盈利。全年阿里云經調整EBITA為-6.53億元,相較于2019年的-13.99億元大幅收窄。
 
在2018年第四季度的業績電話會上,百度才首次披露云業務財務數據,當季云業務收入僅11億元。
 
根據騰訊財報,騰訊云2018年總收入為91億元,而前三季度超過60億元,據此推算騰訊云2018年第四季度大概收入31億元。
 
同期阿里云收入為66.11億元,比百度、騰訊的云收入總和還要多。
 
2021年2月18日,百度CFO在財報電話會上透露,百度智能云2020年年化收入約130億元。同期阿里云收入為555.67億元。
騰訊上一次公布的云服務收入還是2019年,年度云服務收入超過170億元,同期阿里云服務收入為355.25億元。
 
華為云:攪動市場的“鲇魚”
 
中國目前增速最快的云服務商不是阿里、百度、騰訊,而是華為。
 
2020年7月,華為輪值董事長郭平在與新員工座談會上宣布:“華為云中國市場已經從去年的Others進入到了第二名了。”
 
不知道郭平的“第二名”采用的是何種口徑,根據IDC公布的數據,2020年上年中國前五大公有云IaaS+PaaS廠商中,華為的市場份額排第三,與第二名騰訊尚有些許差距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在此之前華為確實在“Others”之列。
 
在眾多云服務商中,華為云是一個略顯特殊的存在。亞馬遜、谷歌、微軟與中國的BAT,都是互聯網巨頭,而華為是從通信行業起家的。
 
華為云的爆發,經歷了漫長而又擰巴的過程。
 
華為涉足云計算比阿里還要早,2007年,華為開始研究云計算的虛擬化。不過,這只是技術層面的研究,而非商業化。
 
2010年,華為才發布以云計算為核心的“云帆計劃”。任正非講話稱,華為云平臺要在不太長的時間內超越思科和谷歌。
 
此后,華為云突然沒了聲響,直到2015年華為高調宣布云戰略。
 
對于華為云“消失的五年”,并非完全如后來所說“韜光養晦、積蓄力量”,還有一種原因,那就是華為可能走錯方向了。
 
任正非曾在一次內部講話中提到,不同于其他廠家從IT走入云,華為云首先是基于電信運營商的需求來做云平臺、云應用,否則華為的云就不能生存。可問題是,電信運營商也做云。
 
華為在2015年調整戰略,轉向企業云,表示要和阿里錯位競爭。阿里云的領域主要在電商、游戲等互聯網相關產業,華為云則向傳統企業靠近。結果華為云的市場份額還是沒做起來,這與傳統企業上云不積極有很大關系。
2017年3月,華為云又調整了,這次專門成立了“Cloud BU(云業務單元)”,發力公有云;8月,華為云的地位很快升了一級,從此前的二級部門升級為一級部門,級別僅低于華為三大事業部。
 
其實華為早在做云業務初期,就討論過是否做公有云。無奈華為內部分歧很大,三位輪值CEO中有兩位不同意。
 
擰巴了六七年后,華為才決定進軍公有云。任正非在內部提醒,做公有云要慎重,不能把公司套進去。
 
華為做業務有一個特點,不管業務具體怎么做,總是先定一個遠大的目標。
 
比如早期做ICT,任正非就表示,通信行業三分天下,華為有其一。再比如做手機業務,華為從一開始就對標三星、蘋果,做到全球第一。華為Cloud BU地位升級后不久,華為馬上就喊出做“世界的五朵云”。
 
世界三大ICT廠商,華為已經做到了;手機全球第一,華為曾短暫達到過。但距離世界的五朵云,華為還有很長的一段的路要走,至少要先成為“中國的五朵云”。
 
華為到底怎么做云業務?任正非定了一個指導思想:不要去簡單地抄襲外界云業務的表面做法,要深刻理解業務的規律,更要結合華為的實際,“我們還是堅持做一塊肥沃的東北黑土地,允許大家來種玉米、高粱、大豆……”
 
據財新網報道,2017年華為云收入增速高達700%,阿里云當年云收入增速為101%。不過華為的超高增速只是因為基數小,與阿里云的規模不在一個量級。
 
IDC公布的2017年前五大中國公有云IaaS廠商份額數據顯示,阿里云以45.5%的市場份額處于絕對優勢地位,第二名騰訊的份額只有10.3%,華為則在“Others”中。
 
華為云身處“Others”的窘境并沒有在2018年發生質變。這年年底,華為云再度調整,據36氪報道,華為將公有云、私有云、AI、大數據等業務重組為“云&AI產品與服務BU”。
 
進入2019年,由于受到“外患”的影響,外界對華為云的關注度遠低于華為的消費者業務。不過,任正非在接受采訪時,還是不斷強調云的重要性,他提到,“按美國的實體清單,如果我們不能使用美國X86的服務器,在公有云建設上會遇到一些暫時的困難。”
 
“外患”之下,華為輪值董事長徐直軍在2019年業績發布會上表示,華為云的業績增長超過三倍,已經駛入快車道。
 
根據IDC數據,在2019年上半年中國前五大公有云IaaS+PaaS廠商中,華為首次進入top5,下半年又前進至第四位,此時百度進入了“Others”之列。
 
36氪曾報道,李彥宏認為百度云2019年表現不及格。當時百度云總經理尹世明主張以虧損換市場,而百度給2020年的云業務OKR增加了利潤指標。
 
2020年3月,原來的百度智能云事業群被整合進百度AI體系,AI才是百度的核心戰略,云只是從屬。尹世明隨后離開了百度。
 
百度云降級時,華為云仍在升級。2020年初,華為將“Cloud&AI產品與服務BU”提升成“Cloud&AI BG”,成為華為第四大事業部。這次調整早有先兆,2019年3月和4月,任正非在華為內部講話中兩次表示,2020年云業務還得改革,組織還得調整。
 
2020年,是華為云進擊的一年,IDC數據顯示,華為已經進入中國公有云前三名,僅次于阿里云和騰訊云。
 
任正非在這一年華為企業業務與云業務匯報上的發言中,大部分篇幅都在講云業務,并暗示企業業務要收縮。一位華為內部員工的回帖呼聲最高,他說“整頓業務錢首先還是整頓一下班子”。
果然,到了2021年初,掌舵華為消費者業務和汽車解決方案BU的余承東,再兼任Cloud&AI BG總裁,這也是華為云業務第一次更換核心領導。
 
據虎嗅報道,華為內部人士表示,Cloud&AI BG員工對于余承東的到來感到“非常振奮”。宣布這則任命前幾天,任正非在GTS(全球技術服務)云與終端云合作與融合進展匯報會上講話時,再次強調“未來是云時代,華為也要轉向云戰略”。
 
任正非最近兩年在接受媒體采訪和內部講話時,以及華為高管在公開活動演講中,頻頻提及云計算,相反BAT談云計算沒那么多了。
 
面對消費者業務受限、企業業務收縮,華為云承擔了新的業務增長重任。從這個角度看,與BAT相比,華為對云業務的需求愈發迫切。
 
換句話說,別人是希望云業務錦上添花,華為或許想靠云業務雪中送炭。
 
結語
 
中國的云戰場,不只是本土巨頭的游戲。
 
2013年,微軟與亞馬遜先后宣布進入中國市場,但有關部門出于對國家互聯網安全的考慮,國際云服務商只能通過與中國公司合資或者合作的方式立足。谷歌云曾多次被傳要進入中國,至今未果。
 
即便亞馬遜和微軟已經在中國布局業務,與本土巨頭相比,拓展市場份額顯得頗為乏力。
 
本土互聯網大廠中,如美團、京東、字節跳動、網易,也曾傳出布局云業務的消息,結果雷聲大、雨點小,有的“云”甚至在風口中飄散。
 
不過,雖然中國的云計算戰爭看上去大局已定,其實尚有龐大的市場空間等待開墾。近年來,有關部門多次指出,中國的機構和企業“上云率”與西方存在明顯差距,呼吁提高“上云率”。
 
這片似“紅”實“藍”的中國云海中,阿里牢牢占據先發優勢,騰訊、百度不甘落后,而華為正在扮演“鯰魚”的角色,或將挑起新一輪的云之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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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編:zhangliny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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